西藏有的是异丽的风光,恶劣的自然条件和生活条件,有的是异常的风俗民情。那些凛冽的寒风,艰难的道路,有电有热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受高紫外线长年照射下的沧桑的大人和有着高原红的孩子们,简单的生活物质和饮食习惯。每一个去西藏的人都看到了,每一个去西藏的人都在感叹,好多人在那里都变得善感,好多人都在那里因为复杂的情愫在心中而流过泪。不知不觉中,西藏,这块对山和湖崇拜的地方,在很多人心中变成了一个象征。
好多人都在看到雪山时激动和流泪,看到湛蓝的天空和蓝的湖泊时都象要醉倒了一样,好多人在通过转山之后更加深悟了‘坚持’、‘克服’、‘获得’,好多人都在看到西藏纯朴的当地人之后,心中充满温柔和同情。我不得不承认,这是一块完全不同的地方!
西藏型阳萎里批判着我们这群久居城市里的生物在寻找地方感动,我淡笑;有的人则批判人们照相动辄去拍西藏新疆的糖水片,我默然。没有什么需要解释,对于不能理解的声音。只是心中隐约有点什么让我不能安静,于是在这个早晨从中午开始的午后,我记录回忆。
这几天连续在看自由感觉的贴子,看他的贴子,是因为冯勇的永远离开开始的。佩服他的走法,感动于他的坚持与深沉。看了《可可西里的痛》及《我们为什么要继续》,就恨当初从西藏回来得迟了,完全不知道也没有赶上最后一次的志愿者的召集。
当然我从青藏线进去的时候,也是想着至少要去可可西里停留一下看看的。但在西宁就惹上的可恶的感冒,到了格尔木不断加剧,姑且是冒着医生说的 “生命危险”----感冒不退就上山,才让我不得不完全取消这个念头。
去西藏,我是抛开了旅人的身份去的,我只是一个过路人。之所以不说是旅人,因为我觉得旅人这词多少还是有些优越感在里面,对于生活,对于各个地方,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,我的出发点是谦卑的。对于生命,我也是尊重的,一到格尔木,患上感冒的我就往医院跑,也让我觉得自己算是有点自知之明。所以我认为过路人这身份更加沉默些,也更适合我一些。虽然在很多时候仍会忍不住会表现出愤世疾俗的样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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